**档案编号:L-2024-0117**
**登记时间:2024年1月17日**
**登记人:刘安(幸存者)**

## 厉鬼来历

鬼冰雹的源头可追溯至1987年北方某县城的一场特大冰雹灾害。当日,县城上空突降异象冰雹,每颗冰雹直径超过二十厘米,持续砸落四十分钟,造成三百余人死亡。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所有死者的头颅都被冰雹砸得凹陷变形,面部完全模糊。

事后调查发现,那些冰雹并非自然形成——在每一颗冰雹的核心,都封存着一只人类眼球。据幸存者回忆,冰雹砸落时,天空中出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,他们张大嘴巴,似乎在无声尖叫。当地人称那是“上天降下的惩罚”,但真正的恐怖在于——那些冰雹从未真正融化。

## 能力

1. **召唤冰雹**:鬼冰雹能够在任何天气条件下,瞬间召唤出直径十厘米以上的冰雹。这些冰雹具有追踪能力,会精准锁定目标头部。

2. **记忆封存**:被鬼冰雹砸中的人不会立即死亡,而是会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——他们的记忆会逐渐消失,被替换成冰雹核心中封存的眼球主人的记忆。最终,受害者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。

3. **冰雹寄生**:击中目标的冰雹不会融化,而是会融入受害者的颅骨内,形成一种晶体状的共生体。一旦形成共生,受害者便无法通过任何物理手段清除冰雹,除非死亡。

4. **群体意识**:所有被鬼冰雹寄生的人会共享一个意识网络,鬼冰雹可以通过这个网络同时操控成千上万的傀儡。

## 恐怖等级评估

**S级**

鬼冰雹的威胁不仅在于其个体杀伤力,更在于其恐怖的传播性和隐蔽性。据估计,该厉鬼已在华北地区建立了至少三十个“冰雹巢穴”,每个巢穴中都沉睡着数以百计的寄生体。一旦所有巢穴同时激活,整个北方地区将在三小时内沦陷。

目前已知的克制手段极为有限:只有绝对零度以下的极端环境才能暂时冻结鬼冰雹的行动,但无法根除。高强度的精神干扰设备可以短暂切断寄生体之间的意识连接,但设备覆盖范围有限,且会加速寄生体的脑死亡。

## 主角遭遇——刘安

我叫刘安,今年三十二岁,灵异调查局外勤组组长。就在三天前,我遭遇了从业以来最恐怖的灵异事件。

那是一个普通的冬日午后,我正在郊外处理一起失踪案。突然,天色骤暗,气温急剧下降。经验告诉我,这是灵异事件的预兆,但还没等我做出反应,天空便下起了冰雹。

那些冰雹很不对劲——它们不是垂直落下,而是像长了眼睛一样,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,直扑我的头部。我下意识地举起防爆盾,但冰雹砸在上面的力道让我的手臂瞬间麻木。更可怕的是,我清楚地看到,每一颗冰雹的中心都有一只眼球在转动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
我一边躲避一边向最近的建筑撤退,但冰雹越来越密集,地面很快就被砸得坑坑洼洼。就在我即将被击中时,我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现象——这些冰雹似乎对金属物体格外敏感,它们会优先攻击我身上的金属装备。

我当机立断,扔掉所有金属物品,同时从背包里掏出紧急备用的一瓶液氮,这是我应对灵异事件的最后手段。当一颗特别大的冰雹朝我面门砸来时,我猛地将液氮泼了出去。

冰雹在空中瞬间冻结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然后碎裂成粉末。但那粉末中,竟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,像是血液。紧接着,我听到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——那是被寄生者发出的声音,他们正从四面八方涌来,双目空洞,额头上都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冰晶包块。

我拼了命地逃进一座废弃的工厂,用铁门堵住入口。门外传来密集的撞击声,那些寄生体正用身体撞门,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我掏出通讯器求救,却发现信号完全被屏蔽了。

就在我以为必死无疑时,我注意到工厂地板上有一个巨大的法阵,似乎是某个前辈留下的封印。我用随身携带的灵异物品激活了法阵,一道白光闪过,门外瞬间安静了。

但我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鬼冰雹还在外面,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它只是在等待下一个雨天,等待下一个毫无防备的猎物。